你知道那种感觉吗？一天到晚就干一件事——把这张表的数字抄到那张表上，抄完了核对一遍，核完了再抄第三张。我有个朋友干过这种活，他说最怕的不是累，是脑子走神的那一下，抄串了行，然后三个人对着两张表核对一下午。
今天我在GitHub上看到一个东西，就是冲着这个痛点来的。一个叫Harper的语法检查工具，但它不是给你改英文作文的。它的核心卖点就四个字：离线、隐私。你写的每一个字都留在你自己的电脑上，不传给任何服务器。
我一开始没当回事，语法检查工具多了去了。但看了它的说明，发现它跟那帮大厂的路数完全不一样。它快到什么程度呢？检查一篇中等长度的文档只要毫秒级，内存占用还不到LanguageTool的五十分之一。那个LanguageTool，要跑起来你得先下个大约16GB的词库文件——16GB，一台手机才多大内存。
这让我想起《考工记》里记的一个事。轮人做车轮，做完了要悬起来看正不正，浮在水上看沉浮匀不匀，用黍米量两个轮毂的容积是不是一样——一套下来五道验收，有一道不过就是废轮。那会儿没有质检员，规矩就是规矩。Harper这个做法有点像：它不指望云端的大模型替你兜底，它把规矩写在本地，开机就能用。
当然它现在只支持英文，而且是个开源项目。能不能成不好说，但至少有人在认真想这个问题：能不能不把自己的文字交给别人的服务器，还能把事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