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acker News 上有篇报告，说他们拿两个接网页的 AI 模型，问了 380 个软件类别的推荐，每个类别要前五名，还让模型把参考链接附上来。结果收集了 7534 条引用，一查，快六成指向的网站，排名低于第 100,000 名，两成多的网站压根没进前一百万。
最逗的是，有两家被 AI 反复引用的网站，首页的 HTML 标题直接写着“事实与根据页”——就那种专门给 AI 检索做数据源准备的页面。这三个域名在 2023 年 12 月之前不存在，到现在已经生成了二十一万多张“最佳某类软件”的推荐页。
你想想，AI 回答你“哪个 CRM 好”，它引的可能是这么个机器生成的页面，页面里推荐的产品，可能又是另一台机器生成的。这让我想起《诗经》里写周代春耕：“骏发尔私，终三十里，亦服尔耕，十千维耦。”成王一声令下，三十里地全翻开，一万人两两配对耦耕。那会儿是王令驱动农夫，现在是算法驱动网页，反正都是“令”在动。
报告里还说，这些没进前一百万的被引用域名，中位首次存档是 2020 年，16.6% 是 2025 年或之后才首次存档的。正经的大站也在，但只占一小部分。
我看完就一个感觉：我们问 AI 要答案，AI 其实也是从一堆“据说”里挑。它比我们更不挑食，给什么吃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