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，这事儿居然真有人干了。一家做AI助手的小公司，刚被收购了，估值在低九位数。它家那个产品，说白了一个跟你发短信聊天的机器人——你给它发iMessage、WhatsApp，它用俚语回你，还能开两句玩笑，像朋友不像工具。
买它的那家叫Cognition，做的是一个写代码的AI，叫Devin。你想嘛，一个写代码的AI，整天跟工程师打交道，却是一副冷冰冰的工具脸。Interaction Company的联合创始人说了一句话，挺直的：“你肯定更喜欢一个有性格的同事，而不是一个机器人同事。工程师同事也会讲笑话，你会觉得有意思。”所以他们把Poke买下来，想让Devin也学会开玩笑。
这就让我想起唐宋科举那档子事。唐代进士考卷是署名的，考官认得笔迹也认得人。宋代加了糊名和誊录——先封了名字，再找人把全卷抄一遍，考官看到的是陌生笔迹的抄本。为了防一双眼睛，多养了一整个抄写班子。你看，那时候的人就明白：光有答案不够，得让打分的人看不见你是谁。现在的AI也一样，光算得准不够，得让它像个“人”跟你说话——不然你对着一个没表情的东西，使唤起来总觉得怪。
Poke这个产品吧，三个月用户发了超过一亿条消息。但创始人说了实话：用户多，运营贵，赚不到钱。你说这事有意思不——它跟人聊天的本事是真的，可养不起那张嘴。现在被买过去，算是找了个靠山。
至于以后会怎么样？今年内Poke还照常跑，明年才开始跟Devin搭一块儿。能不能真让写代码的AI学会讲笑话，那就不知道了。反正我知道的是，我发短信问它“今天天气咋样”，它要是回我一句“带伞吧兄弟”，我倒是乐意多跟它聊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