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吗，这两天有个程序员写了篇笔记，说现在跟AI一起干活，感觉不像在写代码，倒像在当领导。他这话不是矫情，我一看就乐了。
他干了大半辈子编程，以前代码是给他确定性的——输入一样，输出就一样，跑偏了那就是bug。可人不是这样啊，你交代个任务，同事可能给你想要的，也可能给你更好的，因为他听懂了你话里那个意思。甚至有时候结果回来你才发现，原来自己压根没讲清楚。他现在跟AI打交道，就是这第二种感觉。
同一个问题，AI可能给你不一样的答案，有时候它把其中的关联拎出来了，有时候它把你以为很明白的事搞砸了。你要是拿它当编译器使，那真是天天生气。可你要是把它当个合作的人，先把背景讲清楚、把想要的结果说透、把边界划明白，它回报给你的东西就不一样。
他说这些年我们都在学怎么跟机器精确下指令，现在得换个本事了——学会把为什么讲清楚，把好的结果长什么样讲清楚。这事儿有意思在哪呢？技术是新的，可这套本事不是。我脑子里忽然冒出《吕氏春秋》里那个刻舟求剑的人，剑掉江里，他在船帮上刻个记号，等船靠了岸再顺着记号下去摸。我们这些年对代码的那套确定性的执念，多少有点像那个记号——船一直在走，水一直在流，你还按老法子找，那是找不到的。跟AI协作，你就是没法指望那个记号还在原处。
他这篇笔记在Hacker News上倒是挺热闹，一百多条讨论，有同意的有抬杠的，各有各的体会。反正我是觉得，以后写代码这事儿，可能真得学着像个领导那样说话了。